在说八年时间里在老宅那边不凑吃喝得二太太仗着娘家的脸面死活不愿意跟老太太服个软,怎的突然跟风沙眯了眼似的,出现个落魄得跟个乞丐似的二小姐来门前哭哭啼啼。
在听着伏在地上的盛允如哭着这八年贫苦交集血泪史的话儿。
坏了——
冯氏的心眼是蹦起来了。放下茶杯,朝垂首立在门外边的杏雨支棱了一个眼色,杏雨即刻心神领会的,挪了挪步履,乘着老太太一个不注意,替脚就溜了。
时年十四岁的盛允如身量也是张开了,就算是穿着打着补丁的土棉布衣裳,也是裹不住那亭亭玉立的身量。
她是跪着爬到了老太太的脚跟前,抱着老太太的腿脚直哭嚷:“祖母,若非是我母亲病得快死而没钱没药可治,孙女也绝无脸面来见您啊!”
老太太低着头,看着抱在自己腿上的二孙女,天寒地冻的只穿着身旧棉衣,脚上连双厚重点的棉鞋都没有,只穿着两只脏旧的粗布帮子鞋时,盘着佛珠的手抖了抖。
园子里,天儿虽冷,可宴席人气旺倒也不显冷凉,盛允礼被赵氏带着向一茬又一茬的夫人太太们请安问好,脸保持着一贯典雅从容的笑,盛允礼只觉得自己的脸就快僵了。
“来允礼,这位是万字票号的当家掌柜大太太!”赵氏引着盛允礼来到一打扮雍容华贵的美妇人面前,笑道:“允礼,这位可是万字票号得当家掌柜万大太太,快问安!”
万字票号在大梁那可是名气响当当的票号,盛允礼保持着笑容,朝那身穿洒金牡丹裙,裹着水貂斗篷,头上点满纯金珠翠得万大太太屈膝请礼:“万大太太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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