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梁嘉寰望了一眼荷咏,突然双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冷笑道:“怎么,你是不是以为本王会惊慌失措的问你怎么办?”
“你……!”梁嘉寰的笑让她冷彻脊骨。
梁嘉寰逼近荷咏凉凉说道“比起我来,恐怕是萧缨更怕太子和柳丞相会一并查出工部尚书和定南公府相勾结,偷天换日的为定南公府私造军工兵器吧!”
荷咏瞠目结舌,定南公府也知晓与大梁皇权分道扬镳,对立为敌的局势早晚会来临,故而早在背后紧锣密鼓的筹备军马粮草以蓄势待发,而当中制造大批量的军工并非小事,所以萧缨早已拉拢了工部尚书,利用工部筹备制造军工利器之便,替定南公府暗里筹备!
可这么机密的事儿,为何梁嘉寰会知道?荷咏心神一拧,看着梁嘉寰道:“你是故意借陷害盛家为借口,真正目的是引柳丞相去彻查工部?”
“本王靠定南公府上位没错,但本王可不想被定南公府挟持一辈子!”梁嘉寰笑了,定南公府和工部尚书相勾结一事,其实最早发现的是梁晟,可那时梁晟也只是在怀疑而没有证据,梁晟死了之后梁嘉寰暗里摸查才得以确定。
“梁嘉寰你别忘了,靠着定南公府你才有今天,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荷咏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梁嘉寰和那个住在怡宁阁里老实巴交的寰公子大不相同了,现在的梁嘉寰除了被定南公府拿住软肋之外,这京城里他还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被荷咏这么一说,梁嘉寰瞬间怒火腾生,他几步上去掐住荷咏的脖颈咬牙切齿道:“可别忘了,当初拉我下的水的可是你!”
荷咏笑了,“呵呵,梁嘉寰你若心无贪念又怎能被我拉下水?怎么不见你父王被定南公拉拢去?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控制不住你的欲望!你也真是可怜透了,做到这份上了,盛允礼依然连看都不看你一眼。”
“你这该死的女人不配提起允礼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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