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珠公主,三年前你在大梁打我一巴掌,那时候我卧病在床,没心思和你计较!三年后的今天,我虽然也病着,可也只是腿脚不利索,我的手可是还能动的!”
盛允礼本就在为远在汴梁的盛家之事忧愁,心情极度恶劣之下,这易瑞珠却跑上门来生事端,如今竟然伸手打来,她也不是废物,坐在这边随着她打。
“反了你!今天本公主不仅要你腿脚不利索,还要让你废了手!”
易瑞珠豁然起身,伸手抄起桌面行的墨砚就要朝盛允礼的手砸去,而在台阶下伺候着的海兰儿眼见这般情况,自然是冲了上来,抱住了易瑞珠的手喊道:“公主殿下,使不得,王后都说了,盛姑娘来了北蒙就是她的可人!”
“你这该死的丫头说的是什么!什么叫王后的客人?这般卑贱无耻的女人怎么配是我们王后的客人!”
“公主殿下,请您冷静,此姑娘是可汗亲自下旨让得德神医诊治,可见地位不同一般,若是您今天伤了她的手,可汗一怒,要您的手相赔,想想,您的手多尊贵,划不来!”
海兰儿在北蒙王宫多年,毅然清楚易瑞珠是什么德行,今儿王后镇压不住她,那就只能搬出可汗来。
果然,海兰儿这一招还是奏效了,易瑞珠的气势软了三分,北蒙有律法,杀人偿命,伤人以形伤之,今天她砸了这狐媚子的手,可汗一怒,要她以手相赔,那还真真是划不来。
“公主殿下息怒!”海兰儿趁机,急忙将易瑞珠手里的墨砚抢了下来,抱在了怀里往后退了几步。
易瑞珠望着一脸平静,似乎并没有被吓着的盛允礼,她揪了盛允礼的衣襟,咬牙切齿道:“狐媚子,任凭你有什么蛊惑人心的伎俩都没用,这里是北蒙,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盛允礼低头看着易瑞珠染着墨汁的手,在抬头看着易瑞珠道:“能弄死我,也算是你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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