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盛允礼朝于廷问道:“丞相那边可有消息送来?”
“没有!我今天早上才去了一趟!”于廷摇了摇头。
回了自家,老太太对闺中女子教养严苛,自然是不许自家女子随意出家门,故而于外界的联系,盛允礼不得不靠于廷,这也是她带于廷归家的用意。
归家时,盛允礼就与丞相有过约定,若是丞相有任何消息要送达她这边,即可派人到汴梁城东水岸边的茶室等候。
而前去交接的人,自然是托了于廷了。
京城没有消息过来,那就是风平浪静!
可盛允礼的心还是难安,定南公布下一场阴谋,不惜杀害自家外甥梁嘉睿和姻亲梁晟来扶起梁嘉寰上位,为的不过就是龚瑞亲王坐下那二十万精兵,而如今号令那支雄兵的虎符丢失,定南公府到嘴的鸭子飞了,怎么可能会轻易罢休!
“想什么呢,总是走神?”于廷见盛允礼又陷入了沉思,自然是开口问道。
“啊,没什么?“盛允礼回过神来,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于廷,可眼神的触碰,盛允礼望见于廷那张刀疤脸上又一双异常明亮的琥珀色眼眸时,心头又是一怔。
一抹熟悉感,再度油然而生。
于廷闪开了盛允礼的眼神,爽朗笑道:“看看,又是在发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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