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梁嘉寰的几名手下似乎有点不明白,自己的主子为何要在这冰天雪地里下了马车,但自家主子的性子似乎从老王爷逝去后性子也变了不少,虽然在外人面前依然是谈笑风生,可也只有这么几个心腹知晓,自家主子在无人时似乎也没有表面那么光彩,反而时有一丝的阴郁。
所以此番主子突然这么诡异的举止,他们当奴才的也只能捏着心眼儿退在路旁望着自家主子迎着风霜站在了悬崖峭壁旁,一个眼神都不敢走漏,就生怕主子一个不小心就从悬崖边上跌下去了。
梁嘉寰披着油水光亮的黑貂毛斗篷,迎着北风站在了悬崖处,白皙刚毅的容颜上没有一丝半毫的神情,倒是斗篷下握着一本帐册的手,那力道是用了十足,以至于指关节都有点泛白。
今儿一早,他与母妃盛彤霖请了安,母妃一贯以为他要去紫閬皇城,也就不多问,如同以往般叮嘱他要多去未央宫看望皇太后。
他也仅仅是笑笑答应了。
若是母妃知晓,他此刻来此是悬崖边等的是她的亲侄女。
她会作何想象?
她会高兴,她最喜爱的侄女能留在王府里陪伴她了。
还是会恼怒于他的自作主张?
梁嘉寰伸手接住了从悬崖边飘过来的雪绒花,握在手心里,阖上了眼,遮掩去了一眼的阴郁。
不管母妃作何感想,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没有盛允礼!
没有她,他所做的一切都将失去任何意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