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是风在嘶吼,极速下坠的那股子力量仿若是要撕裂她的身体。
啊——
那种穿透心脏的疼痛,让她发自肺腑的喊出了声响。
醒了醒了——
盛允礼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鼻息之间是浓郁沉沉的药味儿,她不愿意睁开眼,一行泪水却是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她竟然做了最开始的噩梦——
那时她推开春花跳下深崖时,那个精明能干的蠢丫头竟然跟着她跳了。
而不久之前她推开梁嘉寰跳下深崖时,那个跨马赶来,来不及喘口气就跟着她飞身下崖的人,她也看到了。
她怕,怕自己再度睁开眼,又会回到过去,重新在领回一回这种钻心的疼痛。
人死能不能复生?
梁嘉寰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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