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梁丞相的父亲说,那日夜里,浑身是血的燕戚背着奄奄一息的盛允礼出现在了柳府,话还未说半句,燕戚就生生倒在了柳府门前。
顾及柳府门前眼线众多,柳丞相当即下令心腹赶紧把人运到了云庸居。
云庸居里,燕戚先醒,可任凭找来的医者医术如何高明,盛允礼却是在云庸居里无声无息的躺着。
“柳先生,我没死?”盛允礼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从暗红的眼眸中流淌出来。
“允礼,别怕,没事醒来了就好了!”柳伯言以为徒儿是受惊了,即是心疼万分的安慰。
盛允礼阖了眼眸,燕戚说,人死能不能复生,那就试试……
原来真的可以!
只是燕戚呢?
盛允礼浑身一凉,睁开双眼颤颤巍巍的问道:“燕,燕戚呢?”
“燕戚他……”柳伯言一边说着一边回收看向不远处那坐在兽皮椅上的老者。
说是老者,可那人看起来也并不是很苍老,虽然那一头加了玛瑙宝石串的编发早已灰白,但一张严谨的脸依旧是身材熠熠,灰棕色的烫金龙文毡袍是让他身姿看起来依旧如壮年版挺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