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戚是在北蒙王身边成长的,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也是他最为宠爱,寄予厚望的外孙。
现在单单听到她喊出燕戚的名字就如此之怒,难到燕戚他有什么不测?
盛允礼怕了,拽住了柳伯言哭着道:“先生,燕戚呢,他在哪儿?”
柳伯言咂了咂嘴,不忍爱徒悲伤就道:“燕戚没事,他很好!”
“我想见他!”盛允礼挣扎着,她想要亲眼目睹燕戚安然无恙!
“不要乱动!你身上的伤不轻!”
柳伯言极力的想稳住盛允礼的情绪,却也是难,无奈只得跟盛允礼说:“这里是北蒙,燕戚此刻还身在大梁!”
“为什么我会在北蒙?”盛允礼问道。
“因为大梁医术没办法让你醒来,所以燕戚让我将你送到北蒙!”柳伯言是如实相告。
“燕戚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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