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糊涂!”盛允如冷冷一哼说道:“你当我看不出来那个女人一看就来头不小么,就算是昨晚我不答应她放账本,她也会找别人去做!到头来我们不得跟着一起死,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来做,好歹我还能找找韩大人自保不是!”
“造孽啊——!“
洛氏是拉着盛允如哭道:“我们这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啊!”
“为什么要下来?“盛允如狠甩洛氏的手道:“这也是我们夺得盛家所有的一切机会,有韩大人给我们撑腰,总比我们两人孤零零的躲在凤兰苑里仰仗那盛允礼要强得多!”
洛氏早已哭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这是报应啊!”
盛允如沉了眼睑道:“得了,少要死要活的,等你成了盛家主母,我看你还能不能哭着说你上辈子造孽!你得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家,为了我们一家四口!
第二日清晨,盛允礼才刚起床就听到杏雨叽叽喳喳的说凤兰苑的二太太这一次真的是病厉害了,今儿都起不来了!
盛允礼伸了个懒腰,昨儿陪祖母说了话,又吃了晚饭,又是去浩瀚苑向准备出行京城处理年终事宜的父亲告别,一番折腾下来也是到了半夜才躺下。
而今日早起的更大原因是想着今儿早上随三叔一起去汴梁港口货仓看看,所以凤兰苑那边是真病还是假病,盛允礼就暂时把她们搁在一边去,因为昨晚她也答应父亲,在父亲去京城的这段时间内会协助三叔打理生意往来事务,所以盛允礼才会想到一直被三叔记挂在心头上的那批谷种。
换上一身较为简便易行的棉袍子,盛允礼就出门了,也就在她和三叔离开盛家的当口,莲婆子就赶来了。
莲婆子昨天挨了盛允如那么重的一巴掌,脸颊上的指痕还没完全消退,杏雨看着莲婆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奇怪问道:“莲婆,你脸怎么了?”
“莲婆子揉了揉脸道:“我这老糙脸无关紧要,盛咱家大小姐在么呢?“昨夜她想了一夜这二小姐平白无故消失了大半天,回来又和二太太关在屋里大吵大闹,今儿二太太还真就病了,越想越奇怪,所以莲婆子才赶早想来琉璃阁把这事和大小姐说一说。
杏雨回道:“可不巧大小姐刚刚和三老爷出门,要去汴梁港口仓库查看!莲婆子你有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