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盛允礼应了一声。
“对了奴婢刚刚看着大少爷跟吃了火药似的,这是怎么了?”杏雨给盛允礼递了杯参茶过去。
盛允礼眨了眨眼,莞尔:“于廷走了,他不乐意了!”
杏雨莞尔:“这倒也是,这几日看着大少爷练剑练得欢呢,师傅突然这么一走,肯定不乐意!”
盛允礼低头沉思了片刻后轻声说道:“小孩子心思,过几天就淡了!”
要淡了的何止是盛允峦的急于练剑的小心思。
还有她自个那点酸楚的小女人心思。
一晃几日过去,原本对于廷愤愤不平的酸意是慢慢的平息下来,盛允礼也能冷静想起,那人走的这么急匆匆京中定然是有要事。
其实那日她对于廷说了气话之后,回了琉璃阁,她还是书写了一封信,让然哥交给于廷带给京城的柳丞相!
信里大致问题,只不过是问,为何要燕戚以于廷的身份出现在她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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