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玉苑的厅堂里,盛老太太一张脸写着的都是怒意,而厅堂中间跪着的冬儿似乎吓得不轻,小小的身板在不住的颤抖。
而厅堂两旁,坐着的四人都是韩莫带来的随扈官差,韩莫本人倒也是没有在场。
四人中,一个穿紫衣的男子似乎是带头的,见盛老太太久而不语道:“既然盛老太太不发话让卑职们搜查,我们为了好跟韩大人交代,就将这婢子拿下去严刑拷打一番,看她说不说到底把韩大人的印鉴藏哪儿去了!”
冬儿一听,吓得是直哭:“老太太,奴婢见都没见过韩大人那什么印章,怎么可能会拿走!奴婢真的没有拿!”
老太太虽然不语,可心头却飞快的拿捏着,有她坐镇在这里,这些官差还是不敢贸然搜查琉璃阁,毕竟盛家还是有盛家的威望所在的,韩莫虽然端着官架子来敛财,此番他不自己出面,却派了几个手下来,就足以说明韩莫还是要给盛家几分脸面的。
自家允礼的闺房被这群官差走进去查抄,就算事出不是允礼,可传出去的都是允礼的闺名誉,可这冬儿丫头往日在玺玉苑行走那是一个规规矩矩乖巧伶俐的模样,看着被打死也是于心不忍。
左右为难的老太太,心里也都清楚,韩莫那厮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此番说东西丢了,指不定也就是寻个由头想来敛财罢了。
于是就开了口:“让你们韩大人自己来!”
那个官差听得老太太这么讲,就笑道:“我们韩大人哪有时间理这些事儿!”
就在官差扯着冬儿丫头要走时,门口传来了一个清脆敞亮的女声:“韩大人自己丢了印鉴没脸来,就派了你们这些没长眼的阿猫阿狗来玺玉苑作么!”
允礼!盛老太太看着突然出现在厅堂门口的孙女,自然眉目一挑,她知道自家孙女在京城,那可是能随意行走紫琅城东宫的人,那是见惯场面的,面对眼前这几个官差,自然也不会怯场。
而冬儿见着盛允礼过来了,拼出了全身的力道挣脱了扯着她的官差,跌跌撞撞的跑到盛允礼跟前哭着到:“大小姐,冬儿没有偷拿绿芜苑的一根针,一根线,求您相信我!”
盛允礼看着被吓的面色惨白的冬儿,又看看那几个不说话了的官差道:“大人,可有何证据说韩大人的印鉴就是我们家丫头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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