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半旬的努力,初见成果,她能不靠他人,自己能借力站起身来了。
盛允礼的手,松开了借力的桌面,身子颤颤巍巍的站着,她吸了口气,似鼓足了勇气,挪了挪左脚,小小的往前迈了一步。
可这么一迈,整个人重心失稳,竟然这么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盛允礼伏趴在地上,挪了挪身体,挣扎着想要站起,可任凭她如何努力,她竟然无法从地上站起来。
眼泪一滴又一滴的被地毯无声淹没,在到伏在地毯上的轻声呜咽。
厅堂到卧房更衣处不过二十几步之遥,她都没法走过。
北蒙到大梁,她什么时候才能走回去。
痛的不是身体,而是她那颗惦记家人的心。
可她不能这么放弃,爬都要爬过去——
扬起头,盛允礼支起身,拖着腿慢慢的挪着。
一直挪爬到了墙角,伸手够着屋里的屏风隔断,咬着牙,抓着隔断借力站了起来。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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