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蒙的女子衣袍有别于大梁女子的裙衫,盛允礼好一顿摸索才是将一身的衣袍换了下来。
挂在架子上,串着玉绳的小袋子是让盛允礼眸色一暗。
是虎符——
自从上次虎符不慎被允熹取走后,这物件就被盛允礼用锦袋子装着,如同香包般随身携带着。
萧缨的人马翻遍了整个京城都没能找着的东西,竟是被她带至汴梁又辗转到了北蒙。
若是用这虎符和萧缨叫唤换取盛家一门的性命,那定当也行。
只是,不能这么做——
盛允礼叹了声响,当日她醒了之后,是柳先生又把它交给了她,于她而言,这是柳家父子对她的信任。
于大梁天下而言,她握着的是生死存亡。
胡思乱想些什么!盛允礼眨了眨泛红的双眼,拿过那锦带,从新系好在腰身侧,才扶着墙壁,缓慢的挪开步履往外室走去。
步履才挪出外室,盛允礼就瞧见桌子前坐着的俊挺背影,不用看正脸也能知晓是得德医官。北蒙人的衣物多为暗色,或明艳的颜色,唯独得德医官,盛允礼没回见着他,穿着的都是素雅色调。
盛允礼一遍摸索这往厅堂里走,一边开了腔:“得德医官,久等了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