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梁嘉寰盛允礼并不想多说,她此刻最想的还是要替盛家解开罪行,只是此刻她这样的身子,别说要从北蒙回到大梁,就是现在要她灵活的从这张床塌上起身,那也是难。
柳伯言看着不语的盛允礼,自然是知道他的徒儿心中在想什么,就缓了语气:“盛家的事自然有我父亲和太子殿下兜着,你就放心的在此养好伤,别忘了来年开春我们还有跟重要的事情要做,届时,我们大可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大快朵颐一番!”
盛允礼沉默片刻后呐呐:“先生说的是,皖南水坝一事,是我们千幸万苦设下的局,怎可功亏一篑!”
“你知道就好!”柳伯言叹了口气,在把蛀空大梁根基的虫子扫荡干净时,有些时候不得不为大局忍让。
可也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家人身陷无妄之灾——
盛家的罪,是梁嘉寰设的局,三叔见到的那女货主肯定就是梁嘉寰身边的女人!
梁嘉寰身边的女人?
荷咏?
盛允礼心中首先想起的就是定南公府安排在梁嘉寰身边的荷咏!只是很快也否决了,因为荷咏以怀身孕,离开王府跑到汴梁来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那还有谁?梁嘉寰身边还有什么女人能帮着他跑到汴梁设下此局?
“你在想什么?”柳伯言看着盛允礼沉思的模样。
盛允礼沉声说道:“那批参着铜铁矿物的谷种的货主是个女人,她是个关键人物,如若能把她掏出来,那对我们盛家翻案一事自然是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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