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失去了这具身体作为依仗,并且在短时间内被剥夺了寻找、更换下一具新鲜肉体的可能性,她的结局同样只会是神魂俱灭。】
【正因为有着这些兜底的死局推演,你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站在她的面前,等待着她的回答。】
【彻底放松下来的女人,艰难地转动着那双深邃的眼眸。】
【她仰视着此刻正犹如死神般用释魂刀抵住她眉心的你,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弧度,缓缓地开口说道。】
【“我到底想要做什么吗?...... 这句话,现在应该由我来问你比较合适吧?”】
【“......”】
【阴暗的下水道之中,只有那浑浊的不明液体不断滴落的声响。】
【你根本没有回答女人问题的打算,只是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杀戮雕像般,继续不发一言地、冷漠地俯视着她。】
【女人似乎也丝毫没有在意你此刻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态度。】
【面对着随时可能切开她头骨的锋利刀刃,她只是自顾自地、悠悠地用那沙哑的嗓音继续诉说着自己的推论。】
【“打从你按响门铃、发起袭击的这短短几十秒内,你至少展现过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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