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直毘人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当然明白你的意思,如果那个毫无顾忌的五条悟发了疯,禅院家那晚损失的绝对不仅仅是半个前院和几个重伤的族人,搞不好整个御三家的格局都会被他强行撕裂。】
【但直毘人依旧感到十分不解,这种逻辑根本不符合常理,他的眉头深深皱起,甚至挤出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我还是无法理解你的想法,既然你拦住了五条悟,那晚在你打赢了之后,你明明可以趁乱带着人一走了之,你状态都已经油尽灯枯了,却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留在原地等老夫出手......你是想以此来羞辱禅院家吗?”】
【“不,您误会了。”】
【你微微摇了摇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平淡到如同在谈论“借了东西要还”的语气缓缓说道。】
【“虽然是直哉带走了惠在先,但这和我强行闯入禅院家是两码事,不管我的初衷是什么,伤了人也好,对这座宅邸造成的破坏也罢,总归是需要有人来负责的。”】
【“......”】
【你这句如实的回答,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禅院直毘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诚然你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三观极正、充满担当,就算是放在最严苛的道德法庭上,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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