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透过镜片,目光毫无避讳地平视着他,用一种极其客观、仿佛站在黑板前向愚笨的学生陈述某个复杂数学推导过程般的口吻缓缓说道。】
【“我没有隐藏实力,更没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施舍你什么胜利,我刚才举手认输的判断,是基于现实战场环境、双方情报优劣以及战损比率,所做出的最合理的止损结论,在这个前提下,继续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你完全无视了五条悟那因为“止损”二字而变得愈发难看的脸色,继续用你那冰冷的逻辑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剖析着刚才那短暂却凶险的战局。】
【“首先,你必须搞清楚一个大前提这是一场不能下死手的‘对练’,如果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中,就在你刚才为了逞口舌之快、为了嘲讽我而主动解除安全距离、瞬移到我面前的那零点几秒的停顿里,我手中那把「浅切丸」就不会仅仅只是划破你腰间的衣服布料那么简单了。”】
【你的目光逐渐变得锐利,仿佛有实质的刀刃在空气中切割。】
【“在那一瞬间,我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一定将开启了领域的你瞬间击杀,但至少能够保证将你重创到失去行动能力,而在将你重创为前提的情况下,接下来的战斗会怎么发展?你的领域还能维持几秒?你的反转术式来得及在我的下一次斩击前治愈致命伤吗?”】
【你看着五条悟骤然收缩的瞳孔,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下了他那自以为掌控全局的遮羞布。】
【“但正因为是‘对练’,我在拔刀的瞬间给自己施加了‘不能对你造成致命伤’的规则束缚,那么在被你重新拉开距离、并试图用高功率的「苍」不计后果地破坏我简易领域结界的情况下,我所面临的战术就只剩下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选择,那就是去硬抗你领域那连绵不绝的必中效果,并在你狂轰滥炸的疯狂干扰下,尝试汇聚庞大的咒力,从内部强行轰碎你的结界。”】
【你顿了顿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对现实的无奈,以及对自己能力极限的极度清醒认知。】
【“而这就无可避免地演变成了一场纯粹比拼咒力储备与恢复速度的拉锯战,面对一个拥有‘六眼’、咒力消耗无限趋近于零、甚至还能在领域内毫无顾忌地释放虚式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怪物......在这场注定必败的消耗战里,我继续像个傻子一样耗费心神去维持简易领域,除了能够满足你那高高在上、无聊透顶的自尊心之外,到底还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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