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只有寥寥数人的小团体里,真希是唯一一个、也是为数不多的知晓当年那晚禅院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当事人之一。】
【她看着操场上那个正在熟练结印的少年,眼镜后的眼神总是显得异常复杂。】
【她其实并不清楚,为什么你在这几天向高专内部提交的关于伏黑惠的转学档案,以及对外宣称的说辞里,刻意模糊甚至大幅度压缩了伏黑惠实际觉醒术式与接受你正规教导的时间。】
【就好像这个少年是在最近这一两年才突然“开窍”,然后被你捡回高专的一样,但真希并没有站出来去纠正你的官方说法。】
【作为少有将她视作正常人对待,没有因为自身天与咒缚的‘缺陷’疏远,依旧认真教导她的你,她对你分外的尊敬与感激。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以你那种走一步算三步的缜密心思,这么做一定有着某种极其深远且绝密的核心考量。】
【所以哪怕是面对最熟悉的狗卷,真希也紧紧地闭上了嘴巴,极其默契地替你保守着这个关于“这只怪物其实早就在几年前就被彻底打磨成型”的秘密。】
【真希猜的并没有错,对于你而言,比起被全咒术界知晓“是我李舜辰在这个满是眼线的世界里,悄无声息地将一个六岁的孩子硬生生培养成了足以碾压一级术师的怪物”,你更希望、也更乐见于众人将眼前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地理解为。】
【伏黑惠本就是个千万年难遇的、血统纯正的天才。】
【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更加完美地把自己从这个极其耀眼的战力光环下抽离出来,继续隐身在那深邃的幕后,避免在时机尚未成熟之前,就汇聚过多甚至带有敌意的不必要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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