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号那天早上,铁路是被一脚踹下床的。
他只是像往常那样慢吞吞揉着脸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实实在在的哈欠,打完哈欠咂了咂嘴,要去亲她。但她的脚比他想象中快,准头也比训练场上的任何一记侧踹都精准。
“嘭。”
铁路摔在地上,忽然想起今天是几号。他甚至没来得及委屈,连滚带爬到客厅里。
他在客厅里也是小心翼翼穿衣服。衣服是他每晚提前准备好的。就是为了预防这个状况而养成的习惯。婚姻比打仗简单,只要摸清楚了规律,就不会死人。
换好衣服在阳台刷牙洗脸,连呼吸他都尽量调到最低频。可即便这样,他还是没忍住噗的一声,下一秒,卧室里便传来她的怒吼声:“烦死了!”
“这你也能听到?”
这他妈真神了,他在阳台放屁都极其克制,声音大概比蚊子放屁大不了多少。
“你是要跟我吵架吗?”
那声音中气十足,像是刚从什么武术学校进修回来。和昨天那个浑身软绵绵,嗯嗯啊啊往他怀里钻要他亲亲抱抱的女人,简直不是同一个。铁路戴上帽子赶紧溜出门,关了门还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关门那么大声干什么!!!”
他缩了缩脖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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