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东的那个哨岗高台,狱警瞭望的地方,上去要爬很长一段铁梯。
浓浓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抖开,挂在绳子上。有几件闻着味道不对,她拿去重新洗了。
达里尔把她的被子在哨岗的铁栏杆上搭好。阳光铺上来,他拍了拍被子,把皱的地方扯平。下楼的时候,他下意识看向挂绳,没看到她,只看到自己的衣服在挂绳上少了几件。
他突然有点害怕,这女孩想做什么?拿他衣服做什么?该不会是……那种的吧?脑子里闪过那个念头,然后自己被自己这个念头搞得有点慌。
“达里尔,该出发了。”
“来了。”
达里尔临走前又搜了下四周,嘴里嘀咕着她最好别做什么坏事,不然他会给她好看的。
监狱里分工明确。能打的出门搜索物资,不能打的就在家干活。第一道铁网那里永远有人在戳丧尸脑袋,一根长矛从铁网缝隙里捅出去,准一点的一下,不准的好几下,隔着铁网总能戳死。
浓浓分到了后院菜地,没有找到牙医工具前她就负责在菜园子里帮忙。
后院还有很多土地没开垦,浓浓拔草浇水完又拿着锄头去开荒。
一抬头就会看到铁丝网外的丧尸,他们嘴里发出的嘶吼声从早叫到晚,吵得她实在受不了了,她已经忍了好几天了,做梦都梦到这个嘈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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