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国庆。”
浓浓在想谁是蔡国庆。黎明歪着头看她,帽檐下的眼睛弯了弯,好像笃定她知道:“《三百六十五个祝福》?”
“没听过,你唱几句?”
黎明想了下歌词旋律,以及蔡老师唱这首歌时眉飞色舞的喜庆模样,那些“祝福你”的调子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他耳朵悄悄红了,“我也不会。”
浓浓走在他旁边,憋着笑,“你肯定会。”
“我不会。”
“那你脸红什么?”
帽檐底下的那双眼睛对上她的,有点措手不及。耳朵上的那点红会儿反而更明显了,从耳廓一路蔓延到耳根,薄薄的一层,在午后的光线里看得清清楚楚。
浓浓和他对视了两秒,那两秒钟里,空气忽然变稠了。她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被定在那里。有什么东西从目光交接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往下爬,酥酥麻麻的。她先撑不住了,视线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弹开。
“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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