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俗气,我喜欢帅哥。”
“你说什么?”刘德明怀疑自己听错了。浓浓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更小了:“我说我喜欢长得好看的。他好看。我就喜欢好看的。”
刘德明盯着她,嘴唇抖了两下,最后硬邦邦地挤出一句话:“好看有什么用?”
“看着舒服。”
“你——”刘德明一下子站了起来,在茶几前面来回走了两步,又站住,指着她,“你再说一遍?”
浓浓不说了。
客厅里重新陷入了安静。
墙上那个老式的挂钟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地跳,楼下有人在聊天,声音模模糊糊地传上来,七月的蝉叫得人心烦。
浓浓缩在沙发角里,眼睛盯着茶几上那盆文竹,像是要在那蓬绿里头看出什么花来。
一直到电话响了。
响了一声又一声,刘德明深吸了一口烟,转过身,烟头丢进烟灰缸里掐灭,然后拿起茶几边上的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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