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京,浓浓就开始上班了。
口腔科实习医生比其他科要轻松一些,没有急诊,不需要通宵,医患纠纷也较少。
实习生的工作就是打下手。带教老师接诊,她递器械;老师开单子,她写病历;老师做治疗,她负责举着吸唾管把病人嘴里的口水吸干净。最常做的是洁牙,一个病人做完,手腕酸,肩膀硬,脖子像被人拧过一样。
中午午休,他打电话过来了。
浓浓正揉着肩膀脖颈,声音沙哑:“喂。”
“吃饭没?”电话里的声音像含着温水的腔调,每一个停顿都像是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朵。浓浓打了个颤,从脖子一路麻到尾椎骨。
“大中午的,”她嘟囔着,“你别夹着嗓子说话。”
电话里传出几声低低的轻笑,浓浓不由得并拢了膝盖,脸颊泛红。
“你还没回答我,吃饭了吗?”
“吃不下。”
“身体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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