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公交车的引擎声就在这时传过来,两个人同时转头看了一眼。
“我走了,你一定要记得我说的话。”
浓浓沉默着,不知道该回什么。铁路也没发现,只是上车前,他还是忍不住回头补了一句:“记得给我写信。”
车门关上了。
浓浓站在原地,看着开向火车站的公交车慢慢开远,拐过路口,不见了。
没有红着眼的分别,也没有难舍难分的眼神,只有他几个不的命令。
这算什么啊?
不给他写信了!
北京站正在进行改扩建工程,站台上到处是脚手架和临时围挡,人流在窄小的通道里挤来挤去。他几乎是被人流推着进到候车室,好不容易走到能停下来喘气的地方,他第一时间检查两手的东西,都没破。
但火车站的乱,不是小偷多而已。是铁路这个穿军装的人也会紧张的程度。
他目光扫过大厅。
人潮里,最多的就是返乡探亲的支边职工和下乡知青。和他这几天在路上看到那些返乡的知青们一样,让他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这些人被耽误了十年,被扔到边疆又扔回来,没有工作房子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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