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缓缓出发,随着速度提升,缓冲器碰上了,发出一声闷响。铁钩咬进铁环里,咔嗒一下锁死。两节车厢之间被压缩到最短。钢轨被轮胎压得平整,道砟在下面咯吱咯吱地响。
火车一节一节地往前走,整列车的重量都绷在了那一根铁杆上,排障器把碎石子推到两边,车轮碾过并行的铁轨,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哐当声。
这趟走走停停在铁轨上行驶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第二天早上才到站。
终点站——上班。
铁路从出发去北京,到回广州。婚嫁就这么点,回到家属院四天就开始要训练了。
浓浓睡到大中午两三点,毯子掉到了地上,广州四月的太阳直接把她给晒醒了,一起来,背后火烧似的,要爬起来手臂一软啪地倒回去,脸撞进枕头里。
“啊!”
连捶枕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干嚎。
被她骂笨蛋的那个男人,归队训练仿佛变了个人。
训练场上,铁路跑在最前面。今天他完全收不住,两腿轻快得,没怎么用力就跑到第一了,他觉得自己现在都能直接跑到天安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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