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浓浓正坐在小板凳上回头看着他,脖子上挂着条毛巾,头发湿的,眼神疑惑。
“你吓死我了。”
铁路说完却看到她红着脸别过头,脖子根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他低头一看,背心短裤很正常,就是刚睡醒,铁轨很直。他下意识跑回房间要找裤子穿,打开衣柜,先看到的是那两本小红本,结婚证。
他盯着那两本小红本,还拿起来翻开确认了一下。
结婚了啊,都盖章了。
浓浓听到背后哒哒哒的脚步声,没能回头,铁路蹲下去双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将她整个人端走。
卧室门砰的关上。
刚成立的部队就要把战士们锻造成能上天入地下海的三栖精兵。这年头也没有什么成熟的训练体系和安全保障。很多东西是边摸索边来的,教官可能昨天才从军区侦察大队调过来,教案是翻译的外军资料,装备是凑合的。唯一不缺的是把人往极限上逼的决心。
跳伞攀岩潜水,强度高风险也高,通过测试还活下来的士兵,就是精锐。
铁路集训了三个月才去北京接她,他都能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活下来了,讨个媳妇怎么了!
“你别哭啊……”他刚才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头,一抬头,看到她眼睛红了,慌得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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