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给她一碗水和一套还算是干净的衣服。浓浓就着那点水把自己全身擦了一遍,用旧衣服擦的。头上的杂草没人给她拔,也没梳子,只用头巾披着遮挡。
“快点。”
浓浓跑出帐篷,女人手里端着食物,很丰盛的食物,铜底镶银托盘上一块白面饼,一小碗炖肉,几颗无花果干,还有一杯加了香料的葡萄酒,冒着微微的热气,看得她咽了咽口水。
“端着。”女人说着就把托盘往浓浓手里一塞。浓浓双手接住,托盘比看起来重,那碗汤的热气扑在她下巴上,带着一股肉香。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女人已经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皱着眉说:“跟着。别洒了。”
浓浓双手接住,托盘比看起来重,那碗汤的热气扑在她下巴上,带着一股肉香。她强迫自己不看那几颗无花果干,一步一步稳稳地跟在女人身后。
来到营地里最大的一顶帐篷前。帆布灰白色,拉绳绷得紧紧的。门口站着两个卫兵。浓郁的草药味从帐篷里飘出来,不算难闻,比香水好多了。
“新来的,搜过身了,没问题。”中年女人说了一句。
卫兵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落在她端着托盘的手上,还在微微发抖。他又看了一眼中年女人,女人点了点头,他才侧身放行。
“进去吧。手别抖。”
浓浓深吸一口气,步入帐帘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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