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鸡需要一口能容得下整鸡的深锅来浸,军营里的铁锅,口小身圆,煮汤炖肉是把好手,但要浸鸡?施展不开。
除了锅,最致命的一步是“过冷河”。鸡煮熟后迅速在凉水中冷却,要搞到一大桶冰凉的干净的饮用水来给鸡冲凉,简直是天方夜谭。
再来就是调味料。
吃白斩鸡没有姜葱蘸料算什么白斩鸡?
浓浓在这里长大就没见过姜。如果只用葱也行,葱白切末,浇上烧热的麻油,加少许盐和鸡汤调味。
芝麻油?这个有!种子好买。
可是没有凉水和锅。
鲍德温看到她一会瞪圆眼睛,一会垂下去,一会又瞪圆,一会又垂下去。他不理解,但不妨碍笑,“你在想什么?”
人要有梦想才能活下去,否则就和行尸走肉一样。浓浓慢吞吞地挪过去,保持着蹲着的姿势,像一只鸭子一样一步一步挪到桌子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仰着脸看他。
“大人。”
面具之下的蓝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