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一下子抬起头,眼睛又亮了,“那块空地有多大?土肥不肥?离水井近不近?你能不能给我一口装得整只鸡的锅?”她一口气问出一串,问完才发现他不说话了。
这种严肃让她后背发凉,毕竟他是国王,她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大人,你生气了吗?”浓浓看着面具里的眼睛,没有怒气,就是不动了。
鲍德温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又问一句:“死刑是绞刑吗?”
浓浓身子往前倾,轻轻地掀起他的面具。
一半恶魔一半天使。
那双还未被病魔侵蚀的眼睛,对称地亮着,像两盏不灭的灯。
浓浓歪了歪头,唇瓣果断地印上他的唇。先是上唇碰到他的下唇,然后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实实在在地贴上去。他的嘴唇是干的,有一点凉,还有一点药草的苦味。没有想象中那么软。
“……你在做什么。”
“亲你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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