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监狱一样的玻璃墙。里面暖气足,外面冷,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他用手掌擦了一下,又擦一下,直到擦出足够大的一块。
里面是一排排小小的塑料床,裹着白色襁褓的婴儿睡在里面。里头的护士看到外面递来的名字,抱起一个小婴儿走到玻璃窗前。沃洛佳凑到玻璃前努力辨认,试图记住那个小生命的模样。
不到一分钟,里头的护士小姐又走了,抱起另一个给他看,两个孩子长得一样。
“都是男孩。”
沃洛佳点了点头,看向身旁的护士,“现在可以去看看我妻子吗?”
“你不多看一会?”
“他们长得一样。”没必要再看了。
“好吧跟我来。”护士带着他往回走,穿过走廊,停在一扇比刚才小一半的玻璃窗前。窗户上也蒙着霜,只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轮廓。
沃洛佳把手掌贴上去,擦出一小块透明。里面是三张病床,靠窗那张躺着一个人。扎莉亚侧对着窗户,脸朝里,看不清表情。头发散在枕头上,还是湿的,一缕一缕的。被子盖到肩膀,露出一截苍白的后颈。
从认识到现在已经有两年零七个月,真正见到她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三个月。他太清楚想却没法见的感觉,他忍过来了,在每一个睡不着觉的晚上忍。但现在她就在玻璃窗里面,三张病床的距离,他忍不了。
“同志,差不多了。”
“再一会。”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颤了,这不对的,他不该露出情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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