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七。
常父常母八十岁大寿。常家别墅灯火通明,院子里拉满了星星灯,彩色气球扎成拱门立在门口。宾客络绎不绝,坐满了客厅和后院。自助餐台摆了三排,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热闹得像过年。
常舒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站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一只手搂着身边人的腰,那只手从下楼起就没松开过。浓浓靠在他身侧,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裙,腰身那里特意放宽了两寸——没办法,肚子已经有点显了。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偶尔抿一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这是常舒吧?哎哟长这么大了!这是你……太太?”
常舒点点头,搂着浓浓腰的那只手收紧了一点,“叫人,这是我三姨婆。”
“三姨婆。”浓浓小声喊了声。
三姨婆的目光落在浓浓的肚子上,眼睛一亮:“这是几个月了?”
“三个多月,双胎。”常舒说着还摸了摸她的肚子,他现在是男人味过头了,极其霸道,占有欲极强。浓浓对此也毫无办法,只盼着他再摔一下。
正聊着,客厅传来了一阵骚乱。
常舒搂着浓浓过去时,新大嫂已经闹起来了。她穿着高跟鞋踩在沙发上,指着常满,“饭是我做的,窗是我擦的,地是我刷的,厕所也是我通的,两个老家伙的脚毛都是我扫的,现在你觉得我是黄脸婆?你追我的时候当我是个宝,做你老婆当我是根草……我不做了……”
浓浓靠在他怀里看着这一幕,小声说:“你大哥确实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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