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洛佳脸被她掐着,还敢盯着她。
浓浓又掐了一下,“说话。”
他嘴唇动了动,但脸被掐着,发音含糊:“看你,好看。”
浓浓:“……”
有人说情话的时候,是用即将奔赴刑场的脸色说的吗?
不过,算了。
她看了眼他怀里睡着的孩子,然后嗔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厨房。沃洛佳沉默了三秒,回味那个眼神三秒,才反应过来迅速把儿子放到摇篮里,追上去。
扎莉亚小他整整十二岁,即便生了孩子还像个少女。皮肤嫩滑,摸不到粗糙毛孔,没汗毛但头发旺盛,没用肥皂身上也是香的。要知道体毛重是斯拉夫姑娘的常态,在寒冬地区只用肥皂洗脸还能皮肤好——那是天生基因好到炸。
这种姑娘,不是好看能形容,是美人中的极品。
沃洛佳脚步静悄悄来到她身后,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歪头亲她,从脸颊到耳朵……
十二月的雪下得深,一脚踩进去。拔出来的时候,边缘的雪簌簌地塌。路上这样的窟窿连成串,深深浅浅,歪歪扭扭,一直延伸到小路尽头。后面有个男人开着农用车,随着车子的颠簸一颤一颤的。他弓着背,顶着四面八方迎来的风雪,眼睛都睁不开,浑身冻得梆硬。
公寓楼里其中一户,蒸汽模糊的玻璃里,高压锅冒着气噗呲噗呲响。玻璃上的霜花化了一块,像一个不规则的洞。洞的边缘,水珠正往下淌,淌得很慢,亮晶晶的,在昏黄的灯光里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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