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把柜子门关上,出门,身后的笑声又响起来,这次有人说了她的名字直接点名骂她胸大。她低头,站直了,视线被挡住了看不到脚,确实让她困扰,她也想体验一下平胸的感觉。
12月31日。
明天就是新年了,放假六天。浓浓在宿舍楼对面的电话亭给妈妈打了电话,整栋楼就她一个没有买到车票,至于是什么原因,浓浓也懒得计较了,独处对她而言更快乐。
细细的雪粒,从灰白色的天空里悄无声息地落下来,电话亭里很快就起了雾,浓浓一手听着电话,一手在起雾的玻璃上画画,妈妈念叨的那些话她都会背了。
“……妈妈我很好,食堂里黑面包随便吃,我还胖了呢……伊里奇叔叔也在啊,替我向他问好……”
笑脸画完,浓浓又往上画了个爱心,实心的,一擦就露出了个人影,在街对面,看着她,帽子,肩上落了雪。
弗拉基米尔双手插着兜,手在兜里紧张得掌心出汗,只是他那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紧绷。他被调到莫斯科克格勃学校学习一年,提前来了,因为他调阅了售票记录,发现她没买票。
他查她,不是因为私心,是必须查。有人写了匿名信举报了她,他看她的档案,看她的出行记录,看她跟谁通过电话,然后公事公办将这个匿名信视为恶意举报。
这件事,他不打算告诉她。因为事情已经结束了。
浓浓等妈妈说完才挂了电话,她没有急着跑出去,而是先打开门看一眼,看到对面只有他一人的时候,她才确定这人是来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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