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正看着他的背影,被他一回头抓了个正着。
她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那样撞进他眼睛里。瞳孔放大的瞬间,他走回来,很急切,急切地将她拥入怀中。她撞进他怀里,围裙带子被压住了,有点勒。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能听到他的心跳,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她有点喘不过气。
她一个眼神,他就溃不成军了。
周寻把脸埋在她发间,更深一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闷在她头发里,只有一点点传出来:“对不起。”
他想过无数遍的三个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的三个字,现在他说出来了。
他的声音在抖,手臂在抖,心跳每一次重重落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然而空气中却弥漫着淡淡的奶味,周寻听到她难受的轻哼声,他缓缓松开了手,看到她抱着胸低着头,脸色绯红。
“你结婚了?”
浓浓下意识摇头又慌忙点头,周寻看着她那个乱七八糟的动作,心里一沉,她没结婚,在哺乳期。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一想到她可能经历了什么他就控制不了自己:“他叫什么?现在在哪?”
周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沉默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在他心上,“他叫什么?现在在哪?”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更低,却藏着快要压不住的东西。
浓浓抿紧了唇摇了摇头,不是她害怕,主要是心虚。
周寻的呼吸一滞。他不知道她摇头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是没有这个人,还是不想说,还是……他的脑子乱成一团,那些理性的东西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