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沙和戈沙就在围栏前拱来拱去,小手扒着栏杆,看到他出现,发出短促兴奋的咿呀声。在一群安分的孩子里,这两个小胖子确实显眼,壮实有劲,精力散不出去,就憋着劲儿闹腾。
保育员走过来,汇报工作:“今天进食正常,活动量偏大,互相拉扯过一次,没有受伤。”说完递过来登记本让他签字。
沃洛佳突然想笑,想到妻子说他是来保释孩子,还真是。
抱回家的路上是沿着苏军划定的内部通道走,不靠近东德平民街区,不与无关人员对视。沃洛佳一手一个,两个孩子是公平的,公平地对待他们的母亲,也公平地对待他们的老父亲。一个在他手臂上蹦跶,好像在骑马。一个揪着他本就不多的头发。
路上遇到同样接孩子的军官或同事,彼此只淡淡一点头,目不斜视,不寒暄不打听不流露任何家庭私事。这是驻外人员的规矩,也是生存方式。
然而两个小家伙才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啊啊兴奋地喊了一路。
丢脸死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一开门,他吓得后退了一步。
给他开门的女人很陌生,他下意识扫了一眼门牌号——没错,是他家。
“笨蛋。”
是扎莉亚的声音,可他完全认不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