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还在笑,眼神却落到他的头发上:“亲爱的,如果你再秃下去,我对你的爱可能会少一点。”
这大概是所有苏联中年男人的烦恼,头发少了。本来是穷,现在又多了个秃,不行,不能这样任她胡闹。
沃洛佳摸了摸头发,手指插进发间,拨了拨,然后很严肃地告诉她:“这不是挺多的吗?”和同龄人相比算多的了,他有几个同事都变地中海了,他只是额角头发后退了些,头顶上的头发还能拨呢。
“咳……”
浓浓笑得倒在他身上,起不来了。
日子虽然过得紧巴巴,但幸好,每天都是快乐的。
驻军托儿所只能托到三岁,三岁之后要上幼儿园了,上的是一家东德幼儿园,离家和单位都很近。沃洛佳甚至可以在办公室窗户看到幼儿园操场,看到他那对双胞胎小子在那玩滑滑梯。
上班,看着孩子长大,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到1989年。
10月7日东德40周年国庆,多个城市爆发反Zf游行,口号从“我们是人民”升级为“我们是一个民族”,统一诉求鲜明。10月18日东德总理昂纳克被迫辞职,接任的总理想改革但已为时过晚。
街上游行的人越来越多。
浓浓有时候在窗口能看见,一群一群的人走过去,喊着什么。隔得远,听不清喊什么。但能感觉到那种声音,闷闷的,像远处打雷。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和她说话的邻居太太们,碰到她都会打声招呼,提醒她尽早打包行李,可能撤离的通知随时会来就要随时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