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心想他可能获得了很大的赔偿款,三年了,这孩子第一次买超级豪华煎饼。
“也给我来一份,和那个孩子一样的。”
又来了个客人,浓浓赶紧收回目光,专心摊饼:“要放辣吗?”
“有青椒吗?”
“有,一共三十。”
“你抢钱啊!”
浓浓摊饼的手一顿,抬眼看向摊子前的顾客,大晚上还带着墨镜,她微微皱眉:“先生,明码标价的。您点的是超级豪华煎饼。”她指了下摊前的价目表,不料男人沉默了两秒,抽出盲杖伸开:“我是瞎子。”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那那这份煎饼我送您。”
黑瞎子似乎没料到这个爽快的回答,头微微偏了一下,墨镜后的视线在打量这个女人。她很眼熟,让他想起了小时候遇到的一个怪人。那时他经常去的一家绸缎店,记得当时店家正在给他量尺寸,一个披着麻袋像个叫花子的女人突然走进来。说是叫花子只是她身上的穿着像,脸却白净得不像话,所以才让他印象深刻,而且她一出手就是一个金锭,只为买套衣服。
这件百年前的怪事至今没忘,在看到这个老板时,更是在一次加深了印象。
百年光阴足以让山河改道朝代更迭,却仿佛未曾在这张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就算是后代,也不能长得一模一样。
“送?那多不好意思啊。”黑瞎子伸手去接却不小心摸到了老板的手,是温热的。浓浓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身后还有客人等着,给了他煎饼又赶紧低头继续摊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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