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铁门从内被猛地拉开。
浓浓正被一股力道狠狠一带,踉跄着摔倒在地上,手掌擦过冰冷湿滑的地面。
“大佬!怎么样?没事吧?”两个古惑仔终于松开她,急吼吼地往铁门里冲。浓浓浑身脱力,瘫坐在那片黏腻的冰凉中,连爬起来的力气都已被抽空。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洞开的铁门——
里面,龙卷风的尸体在地上,他的两条手臂被锯开,和锯子丢在了一起。
此时门里走出来一个戴着墨镜满身浴血的男人,而那两个拦住她的男人正搀扶着一位捂胸喘息的老人。墨镜男身上的血多得骇人,却奇异地不显狼狈。血污之下,他的腰背挺直如枪,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仿佛刚刚经历的并非生死搏杀,只是走过一片泥泞。
墨镜男在她面前站定。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歪头,居高临下地投去视线。脸上血点斑驳,嘴角却似乎噙着一丝与这修罗场格格不入的轻松弧度,语气甚至称得上轻快:“你是哪位?”
浓浓趴在地上不敢动,只是唇瓣哆嗦着挤出几个字:“牙……牙医……”
话音落下,巷子里有短暂的凝滞。
连他身后的老人喘息声都似乎轻了一瞬。
王九插在口袋里的手没动,但那副墨镜后可能扬起的眉毛,显然这是他意想不到的回答。下一秒,一种古怪的,从喉腔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打破了这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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