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当着他的面,打开钱包。
空的。一分一毫都没有,衬着昂贵皮料的内里,显得格外讽刺。
王九咽了咽喉咙,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浓浓抬起眼,目光从他空荡荡的钱包移到他强作镇定却掩不住僵硬的脸:“你又赌钱了?”
一分都不剩,浓浓就知道他是赌掉了。男人犯错就像出轨大部分是一时冲动,而女人却是蓄谋已久,她没想着出轨犯错,只是想和用一个合理的理由分手。
查钱包和查他身上有没有香水味就是一个撬动局面的支点。
“你管太多了吧?”王九的语气不算凶,只是抱怨。
浓浓很满意他这话,几乎回答在她心坎上,因为王九亲手递给了她一个不需要再关注他的完美且安全的通行证。她把钱包塞回他口袋里,愉快地接旨:“好,我以后再也不会管你了。”
说完转身坐回沙发,抱起靠枕,眼睛重新看向电视屏幕。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顺手调高了音量。霍元甲的主题曲顿时灌满客厅,激昂得有些刺耳。
王九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条被她检查过的领带。领带是真丝的,此刻皱成一团,像他陡然梗住的那口气。他死死地盯着她的侧脸,嘴里咬着后槽牙,腮帮的肌肉绷得死紧,恨不得扑上去咬她一口,让她知道谁是老大!
“喂、你别生气,我输钱我都没有生气。”
“我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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