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腰杆都不由得挺直了,站直了,“爷。”
他连花都省略了,想当解家孙子、唯一继承人的愿望迫切。
“喊爷爷也没用,这块玉我十年前买的,原价给你没算利息。”
眼见解雨臣不松口,黑瞎子撇了撇嘴哼了一声,“记账。”
那语气,那神态,仿佛欠债的不是他,而是对方该他的。解雨臣定定看了他两秒,嘴角抽动了一下,随后,竟是真的低低笑出了声,“这季度房租交了吗?我给秀秀打个电话。”
黑瞎子脸上的混不吝瞬间凝固,随即垮了下来,刚才那点理直气壮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忙摆手:“别别别!花爷!花爷您高抬贵手!您这样光风霁月、义薄云天的大好人,哪能干这种……这种催租通牒、断人活路的事儿呢!不至于,真不至于!”
他说着说着,迅速把桌上的玉石揣到兜里。解雨臣收敛笑意,看向他口袋,眼皮轻抬看向他,眼里写满了求知欲。
“妖。”黑瞎子无声吐出这个字。
鬼和粽子都存在,有妖好像也不稀奇。
两人的注意力都在口袋上面,沉默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半点动静。黑瞎子侧着身,轻轻捏开口袋边缘,解雨臣好奇地伸长脖子,目光探了进去。
四肢抱着玉石的小兔子,整张毛茸茸的小脸颊都幸福地贴在冰凉的玉面上,它很小,毛发柔软蓬松,不是人们印象中常见的任何兔子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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