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会怎么样?”
“你会哭。”
“我才不会——唔——”
浓浓对他放松了警惕,胆子很大还敢请他住下来。
黑瞎子这个百岁老人家,牙口不好,硬的不吃就爱吃软的。尤其喜欢刚出炉的年糕,热乎乎的,细品还有点奶香味。米是上好的糯米,雪白莹润,光滑饱满,蒸得晶莹剔透了,放入石臼现捣,嗵、嗵、嗵……起初米粒还分明,渐渐黏连成一起,再后来,在不断的捶打和翻揉中,变得越来越绵密,他喜欢这个过程,甚至超过喜欢吃年糕本身。
有一句俗话说得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城市的景观照明十点就灭了,夜显得更加寂静,静得隐约能听到细微的哭声,闷闷的,一顿一顿的,后来浓浓再也没主动摸过他的脸。
接下来的日子,黑瞎子很努力适应家的生活。他把婴儿房布置得差不多了,白天去工作,不是去眼镜店,而是搬了自己那些“收藏品”去忽悠人卖个好价先把欠款还了,晚上回来吃浓浓做的晚餐,睡前帮她吹吹头发,按按脚。
“手抬高点!”黑瞎子坐在沙发前的小板凳上,两长腿中间是一个泡脚桶,他挽起袖子,手指有些僵硬地按过水里的脚背和小腿的穴位——他是临时抱佛脚,要浓浓拿着手机放按摩教程,他一边学一边按。
黑瞎子皱着眉,墨镜都快抵到屏幕上了。学着视频,双手握住她的脚,缓慢转动踝关节几次,再用虎口托住脚踝,从下往上交替推按小腿后侧肌肉。浓浓哼了声,他抬眼,见她眯着眼,他轻轻勾了一下嘴角,“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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