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浓浓死死按住他的时候,常舒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疼疼疼——你轻点——我不跑了——真的不跑了——”
“我还没用力。”浓浓掐了掐他的脸蛋。
常舒的喊声停了,他眨眨眼,往下瞄了一眼,像被烫到似的眼睛紧紧闭上,歪着脑袋小声抽泣着:“……你真的……好坏……”
“你再说一遍?”
“啊!救命!啊,救命——”
浓浓也没掐他脖子,也没拿刀捅他,就是压一下他叫一下,最后浓浓累了,他也把嗓子喊哑了。
浓浓把他推开时,他自己就滚下床,抱着衣服哭哭啼啼跑了出去,活像被玷污的小媳妇。浓浓靠在床头,指尖动了动,突然觉得少了根烟。
“去哪?”她声音餍足地问出声。
客厅里传来细细簌簌和抽泣的声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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