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常欢满屋子跑,从客厅跑到餐厅,从餐厅跑到厨房,又从厨房跑回客厅。常舒追在后面,鸡毛掸子挥得虎虎生风,鸡毛飞得满屋都是,像下雪一样。
常家二老坐在电视机前,一动不动。
一根鸡毛飘过来,落在常老太太的茶杯里。她低头看了一眼,把鸡毛拈出来,继续喝茶。
常老爷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大了一点。
大嫂在常舒路过的时候还顺便递上了一根棒球棍,“老二啊,别打太狠了,意思意思得了。”
常舒接过棒球棍,看看手里的鸡毛掸子,鸡毛已经掉了一大半,秃得像根光杆司令。又看看大嫂递过来的棒球棍,崭新的铝合金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常欢蹲在沙发后面,整个人都傻了。
“大嫂?!”他的声音都变调了,“你是我亲大嫂吗?!”
大嫂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就是亲的才帮你啊——鸡毛掸子打人不疼,棒球棍才疼,你二哥出完气就完了,长痛不如短痛嘛。”
常欢张大了嘴。
常舒拎着棒球棍,一步一步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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