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残忍的手段并非一刀切,而是甜言蜜语的温柔刀子,让人感受不到一点恶意却在无形中失去了什么。浓浓难受得眼眶湿润,嗓音带上了哭腔,求他没用,她想到了他问起的话题,抽泣着说出那些服装的详细款式。
河道英低低笑出声,抬起头奖励了她一个吻,“转过身,看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大刀阔斧坐姿的胜利者,胜利者可以仁慈也可以残忍,就像他现在,目光温柔地给予她,几乎要直达她心口的一刀,她还得感谢他。
“喜欢吗?”
“唔……喜……喜欢……”
她眼里的泪水是满足的,快乐的,她根本找不到一点破绽,她只知道,她想要了,河道英给了。
河道英把妻子对他的爱意表达方式转化成他能接受的方式。
比如在书房里,钻到他桌底帮他找到那支掉落出来的钢笔,而他对着电脑摄像头,专心开着视频会议。下厨可以,但必须是在他在家的情况下,围裙里不能再穿着任何一件高定衣服,尽管她的衣服全是高定,他要她脱下河太太的印章,才能进入厨房。
他们的感情更加地亲密。河道英带着妻子出门,哪怕只是牵手而已,她脸上还是会泛着红晕,在外人看来那是幸福的模样。
他真的不知道她在脸红什么。他已经牵过她无数次了——机场廊桥那次,济州岛小径那次,每一次约会,婚礼那天,婚后每一天。这应该已经变成习惯,变成像呼吸一样不需要意识的动作。
但她还是会脸红。
他有时候侧过头看她。她没在看他。她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睫毛垂着,嘴角抿着一点笑意。阳光落在她发顶,把几根碎发镀成金色。
结婚一周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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