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镜子前,盯着镜子里那只不听话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眼皮又跳了一下,细细的,像是谁在用指尖轻轻拨她的睫毛。
“老板,订个花束,求婚用的。”
“来了。”
浓浓的花店开在中环,店里三十来尺见方,地面铺着黑白云石,左手是宽大的工作台,台面整洁。右手是张墨绿色丝绒沙发,三人位,供客人等候。靠墙摆着几只大陶缸,花材按品种分类——厄瓜多尔玫瑰、肯尼亚六出花、荷兰郁金香、日本吊钟。每枝花都插得松散,不挤不抢,能看清枝叶的走向。最里面是个玻璃架子,放着些顶级花材。
“她喜欢白玫瑰,要299的价位。”
浓浓点点头,转身去陶缸那边挑花。奶油色的厄瓜多尔玫瑰,配白色的六出花,几枝细叶尤加利。手指翻飞,剪枝、去刺、配叶、包装。
十分钟,一束花递过去,客人爽快地付了钱,抱着花走了。
浓浓刚把钱放到抽屉里,叮铃一声又来客人了,“欢迎光临。”
她抬起头,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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