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缓缓停稳,安全带指示灯熄灭。
坐在靠近过道的父母率先起身,金教授接过空乘递来的行李牵着夫人的手向舱门走去,就在浓浓准备跟上时,眼前身影一晃。河先生不知何时已利落地走出座位,几步便越到了她母亲身后,恰好隔在了她们母女之间短短的空隙里。
浓浓一怔,没等她多想,这个念头尚未成型,刚才把玩过香槟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自然而然地探了过来,轻轻握住了她下意识垂在身侧的手。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温暖干燥的掌心,指腹带着薄茧,完全包裹住了她微凉的手指。肌肤相触的瞬间,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猝不及防地从相接处窜起,顺着血液直抵心脏,让她浑身轻轻一颤。
“走吧。”他没有回头,依然保持着向前步行的姿态,仿佛只是顺手牵起一个同行者。一前一后,走过了舱内最后几步距离。挺拔的背影挡在她前方,隔绝了所有可能投来的视线。
就在前脚踏出舱门,廊桥阳光扑面而来的刹那,他松开了手。
力道卸得干净利落,仿佛刚才那短暂而紧密的相握从未发生。温热骤然抽离,只在她指尖留下挥之不去的触感余韵和一阵酥麻的空虚。
河道英若无其事地向前两步,走到了金教授身侧。
“怎么走神了?快跟上啊。”
母亲转过身朝她伸手,父亲和河道英在前面停下脚步回头,三道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尤其是他的目光,平静带着温和的笑意,在那目光的注视下,浓浓感觉刚才被他握过的手又瞬间变得滚烫起来。浓浓此时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她要回家!这个男人太……太骚!
商务车在济州岛的环海公路上平稳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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