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英推开家门。
玄关的灯亮着,鞋柜旁整齐摆着他的室内拖鞋,鞋口朝外。他换下皮鞋,将公文包放在边柜的固定位置,步入客厅寻找妻子的身影。
然后他听到了。
厨房方向。
锅铲与锅底轻碰的细响,水流声,碗碟被拿起又放下的瓷器脆音。
他停在原地看了眼腕表。这个时间点,晚餐应该已经备好,保温在厨房的恒温柜里。保姆会在六点半完成所有工作,七点之前离开。七点十五分他到家,餐桌上应是摆好的三菜一汤、两副餐具、妻子在客厅等着他。
他穿过客厅,步伐维持着惯常的节奏。法式玻璃门半掩,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淌出来,落在他脚边的深色地板上。
妻子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
他的新婚妻子穿着香奈儿的套装系着厨房围裙。她正用木勺小心翼翼地翻动食材。
她太专注了,没听见他回来的动静。一缕碎发从耳后滑落,垂在她颊边,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河道英站在厨房门口,没有出声,眉头收紧了一瞬。
不是愤怒,不是嫌弃,甚至不是此刻应该有的心疼妻子操劳。保姆呢?这是第一个念头。不是她怎么在做饭,是保姆为什么没做,流程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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