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个字比酒精的效力更迅猛。浓浓张了张嘴,声音闷在他的衣领和皮肤间,细弱得像一声呜咽:“……嗯。”
河道英得到了他想要的。那声含糊的音节,在他听来,是一句清晰的投降誓言。他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她,是胜利的鼓点。
“难怪。”他顺着她承认的路径,唇瓣贴上她的耳尖,“我犯错的时候……眼前闪过的,总是你的身影。原来是你在偷偷想我……”
最后这几个字,被他用牙齿轻轻碾磨着她的耳尖说出来,带着亲昵的责备和全然的占有。浓浓在他怀中彻底化了。齿尖摩擦感的刺痒,顺着耳神经窜遍全身,让她抑制不住地轻颤。
“这样不行。”
叹息般低语,唇瓣沿着耳尖缓缓下移,气息灼热喷洒在她脖颈,“我的效率,会变得很糟糕。”
在他一次次的挑逗撩拨中,浓浓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更紧地攀附着他,仿佛他是湍流中唯一的浮木。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如何解决这个因她而起的问题,只是发出极力压制又无法完全压制的喘息声响。
而这,正是他等待的。
“你得补偿我。”他在她鬓边,落下最终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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