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什么没有?”浓浓捏住了他的后颈,常舒整个人一抖,缩着脖子往她怀里钻得更深,“你欺负人……”
浓浓听完当即侧过身子,另一只手伸进被窝里,对着他的眼睛,她姿态轻慢,神色也痞。常舒被她抓住了,瞳孔都微微睁大。
“我得让你看看什么叫欺负。”浓浓浑身都透着一股邪气,常舒害怕但也来不及了。她身子压过来,他的心跟着一惊。
“你别……别这样……”
常舒仰着头晃着脑袋,喉结被浓浓一口一口咬着,整个人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又躲又躲不开。他想躲,但浓浓的手抓着他的手臂,力道不大,却让他动弹不得。明明看起来软绵绵的小手,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劲儿。
“别……别咬了……”他的声音又软又抖,带着颤,“痒……”
浓浓没理他,继续。常舒的脖子仰得更高了,喉结上下滚动,被她的唇齿轻轻含住。他哼哼唧唧地叫着,叫得又软又媚。
浓浓往下钻的时候把被子盖过两人头顶,常舒的小手还在被子外面胡乱抓了两下,然后被揪到了被窝里。紧接着整个房间都是他的哭喊声,还有不要不要的抗拒声,像撒娇又像求饶。
某种意义上,他也算是魅力四射了,让女人又爱又恨。
短短两周之内,两人感情在迅速升温。常舒这个小作精,还不用身体诱惑浓浓,逼她上门见家长,不然就不给了,说要馋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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