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浓浓赶紧把他的手放到她脖颈上,撑起他的身子。常舒缓缓起身,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但是没哭,“回房间……”
“好,你慢点。”浓浓的声音发紧,手臂托着他的腰,不敢用力,又不敢不用力。
常舒踩着楼梯,一手扶着栏杆,看着三弟跑过,他呵斥了一声:“把刀放下。”
他这一吼,常欢愣住了,浓浓也是。
“放下。”他又说了一遍。常欢撇了撇嘴,把刀丢地上。
浓浓怀疑,常舒这一摔也摔傻了,不对,是摔正常了。这点疑惑一直到浓浓把他扶到房间床上,疑惑更深了。
常舒趴在床上看着浓浓给他脱鞋子,帮他摆正了姿势,然后慌忙地翻找药箱,他眼睛有点热。不是委屈。
以前都是他被照顾。
他撒娇,他哼哼,他往她怀里钻,她摸着他的头说“好了好了”。
现在是她慌成这样。
因为她担心他。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被人在乎,不是只有撒娇才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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